How Vulnerable are Harvard Kids?!
哈佛教授又发表伟大的言论了,以下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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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教授衷告:不要参加同学聚会 是件危险的事 搜狐社区
学生时代,我们基本上都在老师的要求下完成过《我的理想》一类的作文,结果“想当科学家”、“想当作家”的什么都有,基本上没有“想当农民”、“想当工人”的。而10多年之后,以我的调查统计,95%的小学、初中同学最后都在广阔天地里打拼。如果真的按人们的愿望去编制社会运行结构,那么,这个世界是不是只剩下“科学家”和“作家”两类人群?单调不说,我们将何以生存?
任何社会、任何时代,资源配置上都有优劣之分,利益分配上都有多寡之分,社会制度的设计固然要着力推进均衡化,但社会的个体成员在对自己未来的设计、职业的定位上,在共建共享社会资源的过程中,更应当具备一种理性的、合作的态度。“要做就做最好”,当然是一种可贵的精神追求,但是许多的时候许多的场合,我们又不能无视条件的限制、环境的压力,有人说,人学会了只追求有限的、相比较而言“次好”的目标,理性合作才有可能。
哈佛商学院一位教授在学生毕业前的最后一堂课上这样忠告他的学生:如果几年之后你接到母校的邀请,要求你回校参加五年一次的同学聚会,那是件危险的事,你不要去。同学聚会怎么成了一件危险的事?他认为,聚会会逼着你回头审视在刚毕业的短短几年你所取得的成就,而且是以你同学们的标准,而不是以你自己的职业目标和成功标准,来评判你的成就与收入。在晚餐之前,开车驶进校园停车场,斜眼打量着周围汽车的品牌与款式,努力猜测着你的同学们毕业后混得如何,以及你与他们的差距。在鸡尾酒会上,当听说那些同学已经做了高级副总裁或者成为百万富豪时,你默默计算着自己与他们的差距。整个同学会将引发你关于职业成功与个人价值的巨大焦虑和徒然担忧。
更糟糕的是,对5年后重聚场景的设想会影响你现在作出的决定,你可能会调整自己的职业以便在短期内获得显赫的资历,或者很快就赚大钱,以便能衣着光鲜地参加同学聚会;你会将那些心中规划已久但是不会马上实现的梦想束之高阁,去从事那种你实际上不喜欢,但却让你有钱买得起高级轿车的工作。
不要参加同学聚会!哈佛商学院的教授真是用心良苦,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将失去自己的职业目标或者对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视而不见,不希望那些聪明有天分的人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头衔响亮、待遇丰厚的职位上……这样的建议对低学历、低能力的大多数来说,不是更有针对性吗?事实上,一味的好高骛远,追名逐利,注定了要自寻烦恼、自讨没趣。
可是,在我们的身边,至今还有人常常喜欢拿“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兵”的名言抒发自己远大的志向,其实,“只想”当元帅的士兵,能说他是好兵吗?当许多人都在竞相追逐“待遇丰厚”、“地位显赫”的时候,我们不能不有一种警觉:自己是不是离理性越来越远了?是不是离理想化越来越近了?人的职业定位、事业定位、成功定位不妨有一个宽泛的“摇摆空间”,不必把自己局限在逼仄的胡同里,不要把自己吊死在一棵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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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我看完之后只是感到深深的遗憾:How vulnerable are Harvard kids?! and how over-concerned are Harvard Professors? 什么时候五年之后的同学聚会演变成了一种相互比较的竞赛了呢?如果你是一个追名逐利自寻烦恼的人,难道还需要等到同学聚会么?你不是天天都可以不厌其烦的跟身边这样那样的人作比较么?同学聚会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去参加同学聚会难道仅仅是为了衡量自己跟别人的差距么?美国的所谓liberal arts education不是一贯讲究去discovery who you really are and go for what you really want么?这跟别人的选择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Harvard kids给你这样的错觉么?还是professor本身处心积虑搞不清楚状况呢?
4年的同学情义,一起走过的路,一起逃过的课,一起对过的笔记,一起出过的国,一起醉过的夜,难道在Harvard Professor眼中都没有任何意义么?真得很遗憾,Yale graduates不论是做了I Banker还是做NGO还是去山区作teaching volunteer,都一样得到大家的尊敬跟理解。如果您真的这样担心您的学生参加了区区一个同学聚会就会改变他人生的选择,或者对自己表示怀疑对别人盲目崇拜的话,那Harvard kids是不是真的太脆弱了呢?!

